南城縣一中 游本遙
語文教學,有一個“序”的問題。正如季節時序有春夏秋冬,兄弟長幼有伯仲叔季那樣,萬事萬物,大而言之,人類進化,社會發展;小而言之,起居飲食,穿堂入室,都有一定的程序。什么叫“序”?就是次序,順序,秩序。《易. 艮》上說:“言有序”,鄭玄注云:“序,第次其先后大小。”語文教學的“序”,就是先教什么,后教什么,哪些多講,哪些少講,一堂課,講什么內容,這些內容應當怎樣安排等等。
舊時的語文教學,所教內容,先是《三字經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百家姓》,然后是《四書》、《五經》,這是舊時語文教學的“序”。采用白話文教材以來,教本更迭繁復,花樣翻新,似乎沒有什么“序”了。舊時,私塾里,先生教,學生聽,每堂課都是念呀背,背呀念的,先生點到哪,學生背到哪,根本沒有什么“序”。現時語文課,每課書,作者介紹,時代背景,課文分析,歸納中心,寫作特點,卻似乎顯得井然有“序”。
這里,必須強調,我們提倡語文教學有“序”,并不是說要用固定的僵化的模式去限制語文教學,去束縛語文教師的手足;而是認為,語文教學的“全過程”,應有一個科學的序列化的考慮,以形成一個整體,從而提高語文教學的效率。記得一九七八年,呂叔湘同志提請我們注意這樣一樁咄咄怪事:本國學生,化十年時間,用二千七百多個課時,來學本國語文,卻是大多數不過關。問題的癥結何在?恐怕就是語文教學缺乏這么一個序列化的整體考慮,致使效率不高吧。
誠然,建立語文教學的“序”,要經過長期的實踐,不能希望一蹴而就,在短期內得到解決。正如毛澤東同志說的:“要完全地反映整個的事物,反映事物的本質,反映事物的內部規律性,就必須經過思考作用,將豐富的感覺材料加以去粗取精,去偽存真,由此及彼,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工夫,造成概念和理論的系統,就必須從感性認識躍進到理性認識。”(《毛澤東選集》280頁)過去, 在建立語文教學的“序”方面,許多語文專家、學者及教師也是作了許多工作的,但“或失則多,或失則寡,或失則易,或失則止”(《禮記》語),總是自覺者少,盲目者居多吧。
從語文教學的總體看,語文教學必須循“序”漸進。遵循學生思維發展規律,符合認識論原則,教材逐漸由淺入深,由簡到繁,由易到難,有利于做到讀、寫訓練的結合,有利于極大地調動學生學習語文的積極性。
語文教學的“序”,就一堂課而言,雖然不應該是一種固定的“模式”,但教師總要大致因文定法,努力給學生一個清晰而完整的印象。比如散文教學,在字詞句“過關”的基礎上,以寫人為主的,主要講清人物思想面貌及刻劃技巧;以寫事為主的,主要講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及其意義;以寫景為主的,主要講清景物特點及作者寓意,等等。又比如教一首詩,字詞,意境,思想性,藝術性均是不可隨意偏廢的。語文教師講課,既要抓住字、詞、句,突出“雙基”,又要使學生正確理解語文思想內容,領略文章的寫作技巧,真可說是頭緒紛繁,教師若不注意“序”,任其自由發展,豈不會亂了套?此外,還有因材施教的問題,即使是同樣一課書,對這個班講是一種“序”,對另一個班講是另一種“序”。可見教師教每課書都要精心構思,妥善安排。傾筐倒篋者易,畫龍點精者難!教師在確定教學的內容及程式上,需要化費多少心血啊!
寫作教學的“序”與閱讀教學的“序”應互相配合,相輔相成。小學語文實驗課本,要求學生按照“審清題意──確定中心思想──選擇材料──編寫提綱──寫好草稿──修改謄清”的程序作文,符合習作者初學作文的實際。中學寫作教學,是循著“記敘文──說明文──議論文”這么一個“序”進行的,符合逐漸深化的原則:但似嫌太粗略。我認為,從小學到中學,都可設計一套系列化的基本訓練程序,比如,作文起步,組織學生編兒歌,擬對聯,大量進行描摹物態的“寫生”練習等等。這樣,逐漸由少到多,加大“運動量”,只要能夠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,在初中,使大多數學生寫作基本過關是不難辦到的。
語文教學改革的討論,時間已經持續很久了,從一九七八年中學語文教學研究會成立到現在,八年過去了,似乎研究的范圍僅限于專家及語文教師,而很少傾聽教育對象──廣大學生的意見。蘇東坡詩《題西林壁》說:“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,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。”對于語文教學的“序”的問題,我認為應該集思廣益,廣泛征集社會各方人士的意見,讓大家都來議一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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